第954章 揭穿亿级身价 (第2/2页)
　　
　　孔天成扫她一眼：站姿挺直，眼神不飘，话不多，手里的文件夹边角压得平整。是能扛事的人。
　　
　　“简总，带路吧。”他说，“这儿归你管。”
　　
　　简明珊一怔。她没报全名，只说了姓氏，对方却叫得出“简总”……不是客套，是真记得。她喉头微紧，点头应下，快步引路。电梯上升时，她语速平稳：“公司五年，做综艺、拍剧、发歌，签了三百五十二个艺人，一线两位。去年投了十一部电影、二十三部剧，发了一百张专辑，账面净利一百零三亿。”
　　
　　孔天成“嗯”了一声。
　　
　　身后三人全程没出声。庄大成手指一直搭在公文包扣上，没松开；司念念把包带绕了两圈，攥得指节泛白；温茵韵垂着眼，睫毛不动，呼吸放得很浅。
　　
　　进了休息室，门关上，空气才松了一寸。
　　
　　孔天成坐进沙发，端起咖啡杯，热气刚散。
　　
　　司念念盯着他手腕上那块表，忽然开口：“孔大哥……您真不是混道上的？”
　　
　　孔天成呛了一下，笑出声来。
　　
　　他早知道这姑娘把他当过混混头儿，可没想到，误会已深到这份上。
　　
　　“我也想，”他摇头，“可惜一直没考到执照。”
　　
　　司念念松了口气，又更紧张了……原来不是黑的，是白得发亮的那种白。
　　
　　温茵韵眼眶发热。她昨天还在想，拒了孙大永，等于亲手撕掉最后一张入场券。现在她看着孔天成，像看见一扇刚推开的门，门后没有台阶，直接是顶楼。
　　
　　敲门声响起。
　　
　　简明珊推门进来，递上一叠资料：“孔先生，影视资源清单，都在这儿。”
　　
　　她目光扫过温茵韵和司念念，颔首一笑。那笑很淡，却把分寸拿捏得极准……是上司对下属的礼节，也是过来人对新人的体谅。她眼角余光掠过两人脸庞，稍顿半秒，随即移开。
　　
　　司念念和温茵韵立刻回笑。她们没握过这么重的手，也没被这样的人正眼看过。
　　
　　简明珊走后，孔天成把资料推到庄大成面前：“《英雄无归》，你挑。基地、副导、后期、演员……名单里都有，随你定。”
　　
　　庄大成低头看着纸页，喉结动了动。
　　
　　他原以为自己拍的是五百万成本的小片，连宣发都打算靠朋友圈转发。结果眼前这份单子，光摄影棚就列了七处，其中三处是行业里出了名难订的A级棚。
　　
　　孙大永拍《铁拳》拉了半年投资，最后卡在三亿。而他手里这张纸，起步就是十个亿。
　　
　　他忽然想起自己蹲在苹果园边上改剧本那天，风一吹，果子砸下来，正中后脑勺。
　　
　　“孔先生，我……”他声音哑了。
　　
　　不是激动，是沉。沉得像第一次握稳摄影机的手，终于不再抖。
　　
　　孔天成抬手，在他肩上按了一下：“片子拍好，就是答谢。”
　　
　　庄大成猛点头，鼻尖发酸。
　　
　　司念念悄悄攥住温茵韵的手腕。两人对视一眼，什么也没说……新人演员最懂，被人信一次，比试镜一百次都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