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84章 省城暗流 (第1/2页)
省城,天策商盟总楼。
顶层议事厅的灯只亮了三盏。
一名黑衣人跪在长桌尽头,左肩还渗着血,右手捧着一份密封档案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江城传回急报。”
长桌后方,坐着五个人。
最中间的老人没有抬头,只翻着手里的茶盏。
“说。”
黑衣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林家主脉在江城失手。”
茶盏停住。
左侧一名穿青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皱眉:“林天阔?”
“被废四肢,玄门扣押。”
“岳苍山呢?”
黑衣人低头更低。
“死了。”
议事厅里安静下来。
青衣中年脸色一沉:“岳苍山是化境宗师,林家主脉供奉,他怎么死的?”
黑衣人迟疑。
老人终于抬眼。
“照实说。”
黑衣人额头贴地。
“被叶长生徒手捏断脖子。”
青衣中年眼神一缩。
旁边一个女人冷笑:“林家主脉养了二十年的供奉,就这么没了?”
黑衣人不敢接话。
老人把茶盏放下,声音平稳:“叶长生。”
“是。”
“江城叶家的那个叶?”
“属下不敢断定。”黑衣人把档案举高,“但江城仁康医院里,林崇岳亲眼认出了一件东西。”
老人没有伸手。
青衣中年接过档案,拆开后看了两眼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断刃?”
女人也坐直了身子:“哪一把?”
青衣中年把照片推到桌面中央。
照片有些模糊。
画面里,叶长生手里拿着半截沉暗短刃,柄尾的三重纹清清楚楚。
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天策追杀令的刃。”
另一名胖老者吸了口气:“二十年前那把?”
青衣中年盯着照片,声音发紧:“刃背金线,柄尾三重纹,没错。执令人级别的信物。”
老人看着照片,半晌没说话。
黑衣人跪在地上,背后已经被汗湿透。
青衣中年问:“东西从哪里来的?”
黑衣人答道:“叶长生说,是从叶家废墟里找到的。”
女人皱眉:“他当众说的?”
“病房内只有林崇岳、林霜儿、沈万山在场。我们的人靠近不了,只截到后半段声音。”
胖老者冷哼:“废物。江城那点地方,玄门一动,你们就什么都听不到?”
黑衣人脸色一白:“属下该死。”
老人开口:“林崇岳还说了什么?”
黑衣人抬头,声音更低。
“他说,这是当年那道追杀令的信物。”
青衣中年手指敲在桌面上。
“林崇岳知道天策令?”
黑衣人道:“他还拿出了一块旧玉牌。”
女人眼神变了:“什么玉牌?”
“旧账房内牌。背面有编号。属下没看清完整编号,只听见沈万山说,可能能查到当年天策令从哪一房发出。”
这句话落下,长桌旁几个人同时沉默。
胖老者脸上的肉抖了一下。
“那块牌不能留。”
青衣中年道:“人也不能留。”
女人抬眼:“你想现在动叶长生?”
青衣中年冷声道:“他已经拿到短刃和旧牌。再让他进省城,商盟二十年前的旧账就会被翻出来。”
胖老者立刻接话:“杀在江城,干净。”
女人看向老人:“盟主怎么说?”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照片,看了很久。
“岳苍山死得太快。”
青衣中年皱眉:“盟主的意思是?”
老人把照片放回桌上。
“叶长生不是林天阔能碰的人。也不是岳苍山能试出来的人。”
胖老者脸色不甘:“那就让他带着短刃进省城?”
老人淡淡道:“顾家药会名单已经加了天策商盟。”
女人点头:“消息传到江城了。”
老人看向黑衣人:“叶长生听见这个名字,什么反应?”
黑衣人低声道:“他没说话。沈万山脸色变了,林崇岳劝他不要轻易露短刃和玉牌。叶长生只让玄门查七位执令人名单。”
青衣中年眼底闪过怒意:“他敢查执令人?”
女人冷笑:“叶家后人回来,不查才怪。”
胖老者拍桌:“那就让他查不到!省城玄门的线,今晚全部掐断。谁敢碰天策旧账,谁死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胖老者立刻收声。
“二十年前,天策令出,是为了替上面的人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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