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血为妆 (第1/2页)
容渊伸手勾住她腕上的麻绳绳结。
牵引着她,大步朝内室走去。
像拉着一个囚犯。
容渊觉着真正的囚犯是自己。
四年前,四年后,他都走不出她的影子。
姜柔安骤然被人扯起,却浑然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。
尤其双手被捆了太久,血脉不畅,勒得她难受。
“陛下,妾走不动……”
她踉跄着,狼狈的跟着他。
他不耐烦,索性将人扛起来,直接扔到床榻上。
容渊将她剥得他干干净净,周身未着寸缕。
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挲着,丈量着她每一寸肌肤。
任由她在她掌心里战栗,羞耻。
却无处可逃。
灯影幢幢,被翻红浪。
尊贵的王,沦为情欲的奴。
姜柔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。
只记得铺天盖地的疼荣,还有羞辱,席卷而来。
她被逼得几乎崩溃发疯。
“姜柔安,是你先对不起我的!”
她辩解说自己没有,可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。
终于,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她难得睡得这样沉。
桑耳捧着衣衫,等容渊上朝离开后,才服侍她更衣。
她没什么力气,任由桑耳摆布着。
之后,她问:“慎刑司的嬷嬷来了么?”
桑耳愣住:“……”
原以为这事太难堪,要斟酌着回话。
她这样直白地说出来,倒让她一时不知所措,半晌才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姜柔安扶住她的手:“回后殿!”
她被嬷嬷带进内室。
“跪下。”
慎刑司的嬷嬷淡声吩咐,不带任何感情和怜悯。
姜柔安没有挣扎,温顺地屈膝。
“陛下给您脸面,所以在内室行刑,不会叫外人知晓。”
嬷嬷手里拢着皮鞭,朝着她微微施礼:“奴婢得罪了。”
姜柔安身穿的绣袄和里衣很快被剥去,只剩一件遮体的小衣——
这是惩戒宫女的规矩。
容渊要她长记性,就一定刻骨铭心。
鞭子很快甩到光裸的后背上,留下一道刺目的青紫色淤痕。
姜柔安用力咬住唇,双手攥紧跟前放着的桌案边缘。
鞭打声清脆,传到廊檐下。
容渊沉默站着,隐约还能听到女子受不住刑时的低吟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闭上眼。
脑海里却还是想着她年少时的样子,巧笑倩兮,温柔又灵动——
像是地狱恶鬼,披着一张美人皮。
言语间,葬送了她母妃的性命,和江北顾氏一族。
沉默时,内室已经打完了。
嬷嬷离开时,不料想容渊竟站在院子里。
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
嬷嬷上来半跪下:“谨遵陛下旨意,给夫人用最轻的鞭子。留有淤痕在所难免,静养几日便可无碍。”
容渊:“下去。”
他起身向内室走去。
姜柔安仍旧伏在地上,来不及起身。
背上鞭痕纵横,虽未破皮出血,但那刺目的青紫色,落到瓷白的肌肤上,仍旧触目惊心。
她发丝凌乱,额上脸上,疼出了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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