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春宫 (第2/2页)
谢临渊‘嗯’了一声。
沈鸢睡得不舒服,动了动身子,手伸到腰后面,将那物推了推,哼唧道:“谢临渊,好硌人,把它拿走。”
那手软得像水,洒在谢临渊的心里。
“阿鸢…”谢临渊呼吸骤然一紧,想让她别动,见她睡得正香,不忍打扰,他赤脚狼狈地逃进盥室。
直至夜深,他才重新躺在床上。
没一会儿,沈鸢便埋进他的怀里,不舒服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隔着薄薄的中衣,他能感觉到妻子娇软的身子,可他是硬的,怕硌得沈鸢难受,想要往旁边挪,但胳膊一直被她抱着。
她的腿也压在上面。
乱动也会蹭到。
晨光熹微,谢临渊备受煎熬。
沈鸢醒来,腰都酸了,看着刚从盥室回来的男人,略有诧异:“谢临渊,你好勤快哦,大早上就沐浴。”
谢临渊坐在榻边,身影清冷。
“嗯,天有些热,便随意盥洗了片刻。”他手微微拢起,刻意转移话题,“去张府,穿那件衣裳?”
沈鸢道:“你送我的那件就很好看。”
谢临渊嘴角勾起:“喜欢就好。”
夫人近日喜好大变,幸而她穿什么都好看。
“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,一会儿,我与你同去张府。”
“好。”
沈鸢垂下脑袋,埋在衾褥里。
想到昨晚谢临渊快要发狠,她却来了葵水,她就面染羞涩,昨个儿,是他用手一直放在她的腹部,为她温热。
她抱住胳膊,将下巴垫在上面。
两只脚自然抬起,在空中扑棱。
认认真真回忆起了前世。
谢临渊次次都待她极好,是她太任性太胡闹了。
——
男女宾客不在一处。
谢临渊垂眸,将她碎发掖到耳后,夫人打扮不同往日,更让他移不开目光了,他轻声嘱咐:“坐下吃饭就好,遇到事情,便来找我,我在那边。”
他抬手指了个方向,见夫人神色严肃,似是认真记在心里了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别怕,我会常出来瞧你。”
有交好的官员来约谢临渊进去,沈鸢:“你去吧,我不会惹事的。”
那么乖?谢临渊压下心中异样,不舍地跟着同僚去了男宾席间。
江牧摇头:“谢兄,别嫌我多嘴,你还真只娶沈鸢一个女人?你日后必定飞黄腾达,她总惹事,她就是绊脚石,总有一天会害了你的。”
谢临渊目光冷冷。
“无论她如何,都已是我的妻。”
“若你还认我这个兄弟,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说她不好。”
“否则,朋友没得做。”
江牧挠挠头:“谢兄,我说错话了,等会儿就去给嫂子买珠花赔罪。”
而两府婚事,乃陛下赐婚。
丁家姑娘有心上人,不愿嫁,听说今早儿闹了,可敢反抗,那便是藐视龙威,张府不会同意,丁府也承受不住抗旨的代价。
路上女眷窃窃私语。
没人跟沈鸢同行。
须臾,沈清漪快步走来,看清沈鸢的模样,才惊讶地出声唤道:“妹妹?真的是你?”
沈鸢止步,对姚金枝母子三人早已没了好感和攀附之心。
“大姐。”
沈清漪这才认真打量起沈鸢的模样,温和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妹妹,你怎么穿成这样子来参加宴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