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没有资格 (第2/2页)
“要你管!”
慕向惜抿唇笑,一手拍在他脸颊上,力度不大却很响也很泼辣,她赏了他的脸!
这个不怕死的动作再次把他惹火了,不光是眼里着了火,下面更是yu火焚身,看她要离去,他伸手去抓,却被她灵巧的闪过,只见一道红光闪过,他的头上便落了一条玫瑰红的物体……
众人大笑……
许南川亦笑得优雅又慷慨,伸手大方的拿下来,抬头望向头顶那昏黄的吊灯,唇边勾出一弯惊人冷冽的薄笑,然后,用他那双堪比人间奢华工艺品的手将它折叠起来,放在贴身口袋里……
这样的动作宣告了一个事实!
他和她关系不浅!
花落谁家,已成事实!
宫莘西芹再无奢望,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消失在门口……
慕向惜终于逃脱了,逃脱了今晚他为她准备的一个大瓮,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升天,真是不容易啊!
仰望着那天高幕远的夜空,内心惆怅满腹,逝去的时光再也无法返回,刚才二人的一场戏是演给宫莘看,还是演给他们自己欣赏?
在缓慢行驶的车流中,她把头枕在方向盘上。
电台里的音乐断断续续,恍惚之中,耳边传来了暮鼓晨钟声,从淡漠的许多心境中,抽引出几许感动,很久了,好像已不知眼睛中流出的泪水是什么滋味,每个人的人生历程,从最初的纯情,滑向自由自在的任『性』和癫狂,点燃生命之烛而燃烧,跳跃后是美丽末端的灰烬。
每一天,每一月,每一年,久了,眼中剩下燃烛后的冷灰,又有什么能拨动心弦。
乘着红尘的列车,即将带着我离去,但我的心却无声的,为你留下……
我曾经离去过,但是,还是为了这遗失的心,再次回来了……
一切……比原来还要糟糕……
她突然有种预感,许南川他,会为她准备一个网,一个足够她这一世永不超生的天网,他要将她捆缚得牢牢的!
幸亏今天去超市了一趟,因为往这里赶得太急所以忘记将放在包里的内~~~~裤取出来了,要不然,她怎么可能逃得过宫莘西芹那『色』~狼之手?
今晚的一波三折,她应付得筋疲力尽,果然,她还是比较适合呆在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默默的生存,苟延残喘也好,总比在针尖上谋生活赚工资要来得省心。
她是真的佩服许南川,有充沛的精力和体力叱咤整个商场和金融界,他这个人就是为征服世界而生的吗?他有没有如她一样疲累的时候呢?
萌萌说,她适合生长在古代。
一个好命的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,生活在太平盛世,享受着家人所给的舒适娴雅的生活,并能得到一定的文化教育,然后,在不知不觉间出落成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,秀发香腮,面如花玉,情窦初开,春-心萌动,难以按捺。
她躺在闺房中,或者傻傻地看着沈香袅袅,或者起身写一封情书,然后又到后园里去与女伴斗一会儿草。
她可以为夫郎娴熟针锈,然后等待出嫁,她还要饱览藏书,文化的汁『液』将她浇灌得不但外美如花,而且内秀如竹。
她在驾驶诗词格律方面已经如『荡』秋千般随意自如,如果她心情好了,偶尔品评历史,还有胸有块垒,大气如虹之势,她看一眼的男人,也对她念念不忘,二人不日促成佳偶一双,羡煞池中鸳鸯地上连理天上神仙,再生一窝儿女,尽显天伦之乐,哈哈,真是快哉!
可是,霓虹闪烁,手上还带着那人的烟酒和口水的味道,把正在美梦中缠~~绵的她给重新揪回了现实之中……
唇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眼前一黯,到家了,她微烦地呼出口气,『揉』了『揉』眉心,下车,走向那冷冷清清的公寓,冷冷清清的卧室,冷冷清清的心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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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来公司,她是 第 214 章 里,亲手布置一个以情动人的浪漫温馨场景;你说你要让大片的花朵,缤纷的『色』泽来点缀全身;你说你要穿蓬松材质的纱绎与垂缀质感的雪纺为面料制成的粉红『色』礼服;你说你要大家都感觉到这场充满了爱的婚礼,你说你要……”
深情动情柔情的他的脸,一道憧憬和喜悦在上面划过,消失了……
她的脑袋‘轰’的一声。
狂『乱』的记忆,一下子被他毫无防备的勾了出来。
那一夜,他需索无度,他的嘴唇略有略无地划过她的耳垂,温-热的气息吹在她脖子上,说‘我还要’,她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他。
于是他们开始谈条件,她说‘你欠我一场世纪豪华奢侈的婚礼’当时,她虽然只是随便说说,但是她内心是这样想的没错,每个女孩都有她的梦想,对的地点遇见了对的人,两情相悦,她想要做他的小新娘,她想在人生最为重要的时刻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,由爸爸搀扶着步入神圣的礼堂,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,自此,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多么容易出唇的一句话,有些人耗费终生的努力都没有能够办到!
还记得,那双眼睛很漂亮,睫『毛』很长,斜睨着看人的时候就更漂亮,可是,现在,在抬头看过来,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感情,如同捕猎时的猛禽,一爪封喉!他丢给她两个意味深明的字眼,“等你!”
随即,便不耐烦的挥挥手,示意她可以离开了。
一大早,慕向惜便被这样翻来覆去千变万化的他给弄昏头了,毫无头绪的摇摇头,她转身就要离开,然后,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回头问了一句,“那个,我们两个的离婚协议你还没签字吧?”
他忽的抬首,脸上乍然落寞乍然无奈,头痛的抚着额头,嘟囔了一句,“果然还是这么迟钝吗?”声音很低很低,听在慕向惜耳朵里却是一串不知所云的模糊不清的词汇,像是在咒骂她……
不由得,有些紧张,她说错了什么吗?
他再盯她,她讷讷道,“……我还没收到。”
他微微叹息,低头,像是在发--泄什么一样用力击打键盘,“离婚证书什么的都已经搞好了,在青梗山的家里放着,你如果想要一份的话就回去拿吧。”
“我们……不需要谈谈?”慕向惜有些懵懂,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谈什么,但是没吃过猪肉她倒是看到过猪跑,电视上经常看到大家在闹离婚,程序貌似有些复杂,还需要双方坐下来对簿公堂什么的,他们就一张协议了事了?如此的简单?
他轻嗤一声,“你想要平分我的财产?”黑沉沉的眸内相应的飘起冷淡之『色』,语声却似颇感兴致,十分轻柔。
慕向惜大惊,打死她都不会做那种事情,钱都是他一个人挣的,她从来没有贡献过一分一毫,所以,她唯恐他进一步误解似的连连摆手开脱,“才不是才不是!我只是……只是想问一下我们的诚诚……”
“你要他的抚养权?”
又是不轻不重的一句。
慕向惜只感觉自惭形秽,她要抚养权?她凭什么养?城城的教育,城城的将来,她给不起,她能给得起的,就是母爱,虽然物质上很薄鄙精神上却很伟大,她低语,“我只是想……拥有合法的探视权。”
“没问题!”他耸耸肩,很是无所谓的表情。
慕向惜点点头,“有关度假村的开工适宜,封经理下午要跟中标的公司商谈一下,不如我把资料拿进来你看一下?”
他不动声『色』,目送她走到门口,他忽然慢声叫住:“慕向惜。”
她回首,背着光,他幽黑的眸『色』显得淡远难测,“那天晚上……你玩得很忘形。”
“是你『逼』的!”她有几分怨意,轻轻垂睫,半合眼眸的脸带着无言的忧郁。
“我没让你以身侍人!”
“我不是最终没侍吗?”
沉默……
顷刻之后,他唇边牵出一抹淡笑,极为诡魅,还有几分开怀,“你给我顶嘴?”
“……”
“从今天开始,不高兴不愿意不想做什么就给我痛快的说出来,总是摆出这副不愠不火的样子给谁看?”
他强硬的口气将她惹出了一丝脾气,兀自嘀咕着,“……我本来就是这样。 ”
“算了,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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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,慕向惜没有再跟安安她们一起去健身房,她没有那个心情了,她需要静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