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惩罚 (第1/2页)
(猫扑中文)她慕向惜就算看不过去,也不好对这一行为发表什么不满的看法,人家也只是娇羞的看几眼,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,她在这里吃醋是不是太无聊了?
不过,看他那么耐心的跟对方说话,她心里这滋味,真不好受!
“不就是人嘛,一张脸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,哼!”猛地将盆栽的叶子拽了下来,因为太用力,哗啦啦的扯动了上面挂着的小铃铛,慕向惜手忙脚『乱』的扶正,却还是惊动了客厅的数人,妈妈在爸爸耳边嘀咕了什么,然后两个人都向这边看过来,莫名其妙的笑了,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,背对着她的许南川也若有若无的转身向这里望了一眼,他脸上还残留着温和的笑意,只是扫过来的眼神却犀利无比,目光出奇的亮。
使用若阅读器看千万本,完全无广告!然后,像是被什么给感化了又或者被『迷』『惑』了,一双魅『惑』的眸子缓缓聚焦,牢牢的锁住了她,他就那样看着她,细细密密的视线,那么温柔那么温柔的笼罩下来。
慕向惜一动都动不了,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,很大声的回『荡』在身体里,他在看她吗?
他真的看到她了吗?应该不会吧!嗯,按照常理,他绝对不能隔物看人,绝对看不到她!
可是,那双眼睛真的是在与她对视没错!熟悉的嗓音在她身后蓦然响起,
“小惜,看她不顺眼是不是?”慕向惜乍然一惊,这张妈什么时候变成了幽灵?
她正笑嘻嘻的看着她,似乎要看进去她的心里,慕向惜有些狼狈的颔首,
“有点。”立刻,张妈换上了莫测高深的笑,慕向惜怀着期待的表情,
“您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“忍。”毫不犹豫的回答。慕向惜愕然,这是什么鬼提议?张妈呵呵一笑,走之前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,
“小惜,你的脚一直『露』在外面。”慕向惜仓皇低头检视,汗颜不已!
这双脚,怎么看……都是女人的脚,**的脚趾上还涂了血红『色』的护甲油,而且,那天涂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,她敢打赌,他绝对记忆深刻得很!
怪不得……他刚才笑得那么笃定和『奸』诈!唉,她的谎言,算是揭穿了,咦,儿子呢?
不会一直躲在楼上装病吧?这小子,他还真是会推卸责任……
“妈咪,你躲在那里干嘛?”说曹『操』,曹『操』就到!抬头所见的楼梯处,儿子把自己包裹得跟一团茧似的下来了,弯腰佝背的扶着楼梯,不时的咳嗽一下……还冲她挤眉弄眼……慕向惜额头的黑线一丛又一丛的下来,不是为他大热天伪装成病重的蚕宝宝,而是……他不大不小的嗓门毫不含糊,这一下,慕向惜敢肯定,纵然客厅『乱』成一片糟,他们也能够听到!
恨恨的冲儿子瞪了一眼,她再也不做停留,顺着墙根从后门溜了出去!
直奔她的目标……可是,坐骑神奇般的没了!她原本停车的位置,却安放着许南川的黑『色』闪电!
在停车草坪转悠的小伙子她认得,是这个别墅的守卫之一,看她过来,他连忙迎上前,慕向惜因心急而结巴着,
“我的……我的……甲壳虫呢?”
“少爷让人开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天!这就是她因说谎要受到的惩罚吗?车子没了,想溜之大吉是不可能的了!
已经决定要在这里生活了,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呢?看来,是要硬着头皮面对了!
在守卫担忧眼神的送别下,慕向惜有气无力的返回了,溜到了厨房,大家都在忙碌着准备水果和饮料,她也加入了进去,慢腾腾的削着水果,慢腾腾的装盘。
然后,又去准备另外一盘,切西瓜,去皮,切块,挖籽,嗯,有点口渴了,伸手拿了一块往嘴里送去,却不想,半空的手腕一紧被人捏住了,手指一热一麻一疼一凉,空了……手里的西瓜没了……她后知后觉的歪头,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许南川正在跟旁边的张妈说着什么,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西瓜。
慕向惜看一下他的侧脸,再看一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,上面还有透明的『液』体……他的口水吗?
再看前面和身边那些笑得一脸暧昧的佣人们,然后,她感觉自己的血管被窜流的血『液』撑爆了,从头红到脚再到全身每个角落,全部红了!
放在眼前的手指指尖也是红的,被他咬红了吧?西瓜被他端走了……慕向惜却久久的立在了那里……人们来来往往,进进出出,而她却犹如入定了一般,看着自己的指尖发呆……脑海里只有几个念头闪过,他刚才进来了,他发现了她,他吃了她的手,他没跟她说一句话,他就那样出去了……就这样而已?
老师和那些学生离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听到客厅没有了声响,慕向惜才从厨房溜了出来,却很不巧的发现,许南川竟然没有出去为客人送别,非常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,还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晃着脚尖。
他一边饮茶一边在翻看着桌子上的一个小本子,那本子就摆在话机旁边,用来记录一些来电提示内容或者号码什么的……慕向惜迈出一脚,他没有回头,再迈出第二脚,他还是没有回头,于是,她本来想蹑手蹑脚的经过客厅上去楼上的时候,脑海里猛然一个冷颤……本子?
!她……她早上的时候为张妈写下的说谎台词貌似就在那上面吧?!脚步,再也迈不出去了……她轻轻的走到他身边,挨着他坐下,身边的男人还在侧头看,修长的手指在那纸面上划动着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。
慕向惜的心却在经受着水火两重天的折磨,她怯懦的开口,干笑了两声,
“阿川,你也回来了,好巧……”他没有说话,她向他身边靠近一些,伸着脖子看过去,想要确定他是不是有在看她写下的内容,不想他却蓦地转过头来,眼对眼鼻观鼻。
她看到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,那么轻那么轻的抚上了她的脸,像是怕惊醒一场太过美丽的梦,眼中凝聚的温柔珍惜像要把她溺毙般**『裸』的倾泻出来,温淳磁『性』的男中音传来,似乎光听到声音就闻得到淡淡甘草香味,更何况他们离得如此近,她能够嗅到他口中的水果味道,
“向惜,欺骗我的后果,你该知道的吧,嗯?”最后一个‘嗯’字,似乎带着一抹狠劲儿,那手指突然加大了力气,她痛得轻叫了出来,
“阿川,痛!”
“理由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欺骗我的理由。”他冷哼一声,慕向惜顿时委屈满腹,
“谁让你昨晚那样对我。”
“怎么对你了?”他明知故问,慕向惜索『性』也毫不保留的发~~~~泄出来,
“夜深之时穿着带有别人唇印的衬衫回来,全身都是香水的味道,还喝了酒,我等你到那么晚,你却理所当然得很,我因为气不过所以对你有些冷淡而已,你就变本加厉的对我不理不睬,用那种气愤的挖苦的嘲弄的凌辱的眼神瞪我,晚上睡觉也不抱我不吻我……”她越加小声的话让他冷笑过之后阴沉了脸『色』,
“对于一个情~~~~『妇』来说,这话是你该说的吗?”他习惯成自然的讽刺还是让慕向惜有片刻的伤痛,然后,却翘着下巴自信的说,
“对于你来说,我不仅仅是情~~~~『妇』!”
“哦?”他饶富兴趣的撇了撇唇角,俊脸上一丝仓皇闪过,慕向惜吃吃的笑,
“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情~~~~『妇』,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并且把手机给关了,你就那么急的打电话来询问我的下落,听到张妈说我抱着水晶球离去,你值得气成那个样子吗?告诉我,你是不是亲自去报社找我了,是不是向机场人员询问了我的出关记录,是不是给所有我们认识的人譬如封子勤譬如安安他们打了电话,是不是?”
“你!”狼狈和不知所措,是他此刻的写照!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许南川,慕向惜心里的得意是毫不掩饰的,像是尝到了甜头,她乘胜追击,
“所以,我这个情~~~~『妇』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多重,不需要我举例说明了吧?好吧,既然你想听,那么我就说了,你……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吧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尝过我的味道之后你就对别人没有了**,因为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无法替代的,因为我能带给你幸福的感觉,因为……你已经非我不可了!”
“慕向惜!”他现在的表情很可怕,慕向惜善解人意的说,
“想咬我吗?喏,肩膀借给你……”说着她就褪下了一侧的衣服,『露』出幼白光滑的肌肤,那上面已经遍布齿印了,旧的还未去,新的已经压了上来,深深浅浅的伤痕却带着一种邀请般的蛊『惑』,黑『色』的瞳眸一黯,眼看就要扑过来,只听门口传来一声接一声的闷咳,不是一个人,而是三四个人……其中,儿子已经笑倒在地了,爸妈摇头叹气的笑,张妈用手遮着眼睛从指缝里看……纵是再成熟再沉稳的男人,遇到这样的事情,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,脸上一片红一片白一片青的,她刚才的话难道他们都听到了不成?
难道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那么在乎她吗?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女人,此刻,脸『色』早已羞红不堪。
城城一件件的甩去身上用来伪装的衣服,走过来坐在他们身边,翘头趴在慕向惜肩膀上看,啧啧道,
“爹地,你属狗的吗?”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拉上,许南川第一次有了坐卧不宁的感觉,此地不宜久留,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,再也坐不下去了,起身的时候顺便去拉慕向惜,
“跟我回去!”机灵的躲开,慕向惜连连退缩,
“我不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要住在这里,要回去,你自己回去!”
“你以为在这里躲几天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?”
“反正我就是不走!”将儿子落在面前挡着,慕向惜丝毫不理会他的高涨气焰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拒绝,许南川快要爆炸了,
“你这女人,我真想……”
“阿川,小惜以后要定居在这里了。”看儿子实在是气得不行,许文泰终于肯开口解释一句了,而处于盛怒之中的男人哪里还听得进去,
“爸,我和她的事情你们别『插』手,她今天竟然赶不怕死的耍我,我非得……”气结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他带着浓浓的诧异问,
“什么……定居?什么意思?”许文泰只笑不答,许南川看向身后的女人,很不幸的,他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,
“这是大智若愚吗?真是不巧,你问错人了,我是如此愚笨的女人,所以……自然也是不懂的!”城城欢呼着,
“意思就是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。”那一刻,许南川的表情是复杂多变的,时而欣喜时而忧虑时而不解时而落寞。
他看向慕向惜,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,可是,她连看他一眼都不看,自顾自的将那本子上她留下的证据给撕下来销毁掉扔进垃圾桶,沉默了一会儿,他冷酷的语气讥她,
“他们说了什么,让你做了这样的决定?”抬头,眨眨眼,慕向惜满脸无辜,侧头看向罗安莲,
“妈,你儿子怀疑我的真心,唉,真是头痛啊,怎么办呢?”那一声‘妈’那么自然的叫出口,许南川当即震惊了!
只是,除了他,所有人都面带笑意,罗安莲优雅大方的走过来,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摇头叹气,
“子不教母之过,张妈,家法拿来!”
“夫人啊,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少爷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那戒尺就断了,之后就再也没有准备新的。”此话一出,最兴奋的莫过于城城了,
“爹地挨打了?哇,打了哪里?屁~~~~股吗?『奶』『奶』,你真够意思!”有其子比有其母,慕向惜对这问题也是非常感兴趣的,跳下沙发走过去揽着罗安莲,亲热的套近乎,
“妈,他小时候是不是特别不乖,早恋、迟到、旷课、打群架、进劳改所又被保释出来,回来之后您就拿戒尺打他,而他依然故我的重犯,您气得把戒尺都给打断了,啧啧,果然被我猜对了,他以前就是一个不良少年,是不是啊,妈?”所以到后来,才养成了这样嚣张跋扈的『性』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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