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圆满 (第2/2页)
“我的有料,你有吗?”
“呃……”
众人哈哈大笑,连阎申越的唇角都挑得高高的。
唐暖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的直白,低头裹紧了自己的浴巾,心里那个后悔啊,早知道会被人嘲笑就不过来自取其辱了,她红着脸坐在了紧挨着霄尘这边的凉椅上,闭上眼睛呼吸着这充满了水气的清新空气,任芳姐在对面怎么喊她激她,她都不予理会,一个原因是不愿意跟她比谁更有料,第二个原因就是她自我感觉没有她有料,第三个原因是她想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,她所谓的有意义,就是想办法对面亲密聚头聊天的两个人吃一回瘪,那两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阎申越和芳姐,他们紧挨着一起坐着,两个人都穿得那么少,难免会肌肤相亲,可是他们却浑然不在意,芳姐更是夸张,明明是在室内,还要阎申越为她在背上涂抹什么防晒霜,看得她一阵恼火却又说不出口。
大概是她身上的热气传染到了身边的男人,他好笑的看她,“他们狼狈为jiān了,哈?”
唐暖重重的点头,然后不解气的瞪他,“都怪你!”
“呃?”
“不管好你家老婆。”
“我都不害怕她跟人跑,你干嘛这么不自信?”惬意的饮了一口酒,霄尘还非常潇洒朝对面看过来的几人挥挥手,然后又非常慵懒的躺下,唐暖羡慕的看着他,也招呼旁边的佣人,要了一杯同样烈的火焰鸡尾酒,一口就喝去一半,那豪爽的作风让霄尘瞠目结舌,这种酒入口先是顺滑的力娇酒味,而后由于加热上升的酒精度,使犹似xìng幻想的茴香味浓厚起来,加上冰与烈酒的冷热反应,喝下几口即时晕眩,而唐暖却出人意料的毫无反应,随xìng的一抹嘴巴,长长的吁了一口气,嗯,果然感觉气顺了,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纳闷,“霄尘大哥,这是自信和不自信的问题吗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“是吗?”唐暖拧着眉头思索着,然后一咬牙,将浴巾给掀了去,那一刻,霄尘就完全入定了,这具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曼妙和让人惊艳,然后,似乎接收到了对面shè来的冰冷眼神,他轻咳一声,掩去这片刻的尴尬,伸手拿过自己的那杯酒,一口饮尽,唐暖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动静,她依旧笑得天真无邪,探头问他,“霄尘大哥,我的身体是不是也还好?”
虽然不如芳姐的有料,可是怎么说也不能归到‘无聊’的那一个阶层吧!
还好?
她确定是‘还好’吗?
被烈酒呛到的霄尘咳得死去活来,用了足够强的克制能力才在美女面前正容,讷讷的回道,“嗯,还好,还好。”
一听他这样说,唐暖兴奋异常,回头喊,“喂,芳姐,你那个霜也给我用一下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正好霄尘大哥在,我让他给我抹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几个人面面相觑,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的样子,在众人眼里,阎申越和芳姐如此做法是天经地义的,而放到唐暖身上,就怎么也不合适,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是就感觉不正常,当然了,芳姐似乎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,她把责任推给了阎申越,“喏,在你老公那边,你让他给你。”
唐暖朝她努努嘴,真不够意思!
“阎申越,扔过来一下嘛。”她满脸讨好的笑容,而那男人根本连头也没抬,“过来,我帮你抹。”
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说话,等她过去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呢!她才不要!与其求他不如自力更生,她挥挥手,“那就算了。”
还没来得及失望,身边的男人就开口了,“丫头,你座位下面就有。”
“呃……真的呢!”唐暖低头一看,果然,得来全不费功夫,哈哈。
于是,在众目睽睽之下,霄尘冒了天下之大不韪,半跪在唐暖的竹椅旁,为她仔细的涂抹着,极有耐心的,一下一下的,直到对面那目光实在是太过于无法忽视了,他才悠悠的说道“丫头。”
“嗯?”
“肩膀上这些牙印……”
“啊!”一声尖叫,唐暖猛然一个翻身,霄尘一个不查,狼狈的被她推倒在地。
抱着自己的身体,唐暖满怀委屈的指控,“霄尘大哥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我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你偷看!”
“我还用得着偷看?哈哈。”他笑得在下面打滚。
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,那些人都大笑不止,唐暖气愤异常,刚从泳池里出来的光泽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过来围着气得满脸通红的转了一圈,叹息,“哇,小暖,你光着身体的样子真不是普通的养眼啊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都是色狼!”她……她哪有光着身子?
“听说前些日子有家公司找你拍人体广告?”
一句话,让哄堂大笑的人们屏住了呼吸。
唐暖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,这个事情,都是拜阎申越所赐,他拍的那些录像被北冥公布出去之后,虽然事后很快做了补救,果然还是被有心人士记住了,竟然亲自到报社去找她,开出巨额天价只求她拍一组大尺度的照片……为此,她哭了一天一夜,今天他……又拿出来说了?!
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?恨恨的朝对面的男人瞪了一眼,她用决绝的态度,一个猛子扎到了水池里,那动作,在别人看来,就是自杀行为!所以,几乎是刚反应过来,阎申越就跟着跳了进来,唐暖正在里面游得畅快的时候,身体就被人一把抱住,唇不由分说的吻下来,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推开,挣扎着游出水面,气愤的瞪着刚才无端索吻的男人,“你干嘛?想闷死我吗?”
“你会游泳了?”刚才有那么一刹那,他觉得她窒息了,直到现在,心脏还在‘砰砰’乱跳,还真误以为她一时想不开要寻短见呢!相比他的紧张,唐暖只是稍稍一愣,就回过神来,她笑嘻嘻的,“在意大利学会的,哈哈,骗到你们了吧?”
岸上传来一阵如释重负的唏嘘短叹。
水下的臀部被他捏了一下,唐暖毫不口软的在他胳膊上留下齿痕,还恨恨的说,“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咬不要咬,你属狗的所以偏要咬,而且每次只咬那一个地方,还那么用力,你说,你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陷我于不义之中?故意让我被人嘲笑?故意让我在众人前丢人现眼,你这个狠dú的男人!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唐暖越说越气,阎申越的脸色也越来越黑,身边看热闹的起哄声吹哨声也越来越大,更过分的是,他们竟然将凉椅一张张的拉近以方便自己的视听,只差一毫米就要进水了!
唐暖骂完了,挺翘的胸脯起伏不定,不时的擦着他僵硬的火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