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陆少番外 妥协 (第2/2页)
“对,是妈妈见外了。”
刺耳的铃声响起,林家宜恍然醒来,走过去接起,气息不见一丝紊乱,“张叔叔,怎样?”
“陆劭南刚刚结束一场网球赛,进了休憩厅,刚才,我看到有按摩师进去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家宜,还要继续等下去吗?”
“等!”
他的不甘恼火,林家宜像是没有注意到,说了一个字就挂了电话。
她并没有离开,而是对着电话看了很久很久,几度拿起又放下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艰难的抉择……
要再打过去吗?那她就真的丧失了所有!不!不可以!
烦躁的起身,索xìng把电话chā头一并给拔了,断了自己太过于可耻和愚昧的念头!
猛然,耳边一道问候惊了她,“家宜,妈妈搀你下去,好不好?”
太过于投入的林家宜被这个亲密贴近的声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,有些恍惚的望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的女人,她敏感的后退,“不!不!别碰我!”
强烈的反应让夏楚眼窝濡湿。
林家宜颇不是滋味的看了她两眼,见她拭泪,就开口说了一句称不上安慰的安慰,“你去忙吧,不用担心我,也不用陪我,今晚,如果陆劭南不来,我不会下去!如果他来,我要他亲自到这里请我下去!不然,我就败了……”
败给了他,败给了自己,败的一塌糊涂,以后,想从地上站起来都很难!
她的孤注一掷让夏楚身体一僵,一番话虽然语气不重,但是她却从中看到了很多坚定的信念和决心,自己的女儿何时也有了这种浑然天成的气势,她这个做妈妈的,从心底为她自豪!这是她的女儿啊!
一步一回头的离开,掩上房门的最后一刹,她还是不放心,“家宜,就算不成功,也不要太介怀,知道吗?”
她没有回话。
也许,她根本没有听到夏楚说了什么。
身体站到僵硬,她也成了一尊化石。
原定三个小时的酒会眼看过去了一大半时间。
时钟的声音越来越大,不断干扰着她的神经,突然间,她很害怕听到这种声音,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,再也不可能回来,每一秒的流逝,都意味着她的生命少了一秒,可如果是无意义的生命,也许不会在乎这一秒,就像现在的她一样……
在无聊的等待着最后的判决!
一道刺眼的灯光从大路拐弯处shè来,然后,又是一道,又是一道……每一道都反shè在她身边的玻璃上,发出耀眼的光亮,泊车的小弟忙得稀里哗啦,不大一会儿,楼下一个个的停车位都已经被占满了,地下停车场估计也会bào满,不过几分钟而已,原本空旷的地方被车辆挤满了,她想,整个衣露冉市最豪华的车辆,想必都汇集在了一起,这是一个派对,一个真正的名流派对,巨额的财富卓越的身份……
其中大部分人,都是林家以前的常客。
而今,他们全部成了陆劭南的幕僚,不管他是以黑养白,还是以白养黑,在庞大的财力支持下,没人能不屈服,这就是现实的金钱和物质的社会!
那些人,汇集在门口的红地毯上,并没有急于进来,而是在外面作秀,大批大批藏在明处暗处的记者蜂拥而出,熙熙攘攘,不胜热闹!
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!
一颗受尽了煎熬的心暂时落定了,他让她提心吊胆了这么久……
一道不容人忽视的目光越过众人,毫无预警的投shè到了她的身上,即使她这里完全被黑夜笼罩,即使十有八九他是看不到她的真实面目,但是,那样的注视,还是穿透了不可破的屏障,定在了她的脸上,她低眸而视的瞬间,宛若幽深湖面上的暗夜流光缓缓飞落下来,她悠悠的一望,人头攒动之中,只有那一张仰起的俊脸,那双漂亮至极的金色眼睛仿佛一个无声的漩涡,将她柔柔的卷入其中,流动的灯光,繁花淡尽,万种灵光疾驰消逝,只有那一方侧影……
精湛的身形,无畏的灵魂……
“我的公主,我来了。”
xìng感的唇,无声的吐出这几个字。
她看得很清楚,他笑得很得意很得意……
他肯定知道,他把她吓坏了……
‘唰’的拉上窗帘,她咬着牙在卧室里四处走动,心头有股火在流窜,他是真的把她整惨了!虽然在一遍遍的告诉别人告诉自己,他一定会来,他一定会来!但是,她还是不确定,那个人,就是要让人活得隐忍死得不痛快!
门没有被敲响就被人给一把推开了,显然,来人有些激动,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张叔叔,他满脸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,“家宜。”
“怎样?”
“一切顺利!”
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她很清楚的知道,事实胜于雄辩!这一场酒会向大家说明了一切!林家爱女的一场小小的洗尘宴会,竟然招来了众多支持者,这意味着什么?
她的目的,也算是达到了!
那接下来的表演,有没有她这个主角出席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张未泉犹豫了良久,抬眼看了她一次又一次,困难又有些结巴的说,“陆劭南让我上来知会你一句……”
她微笑,“什么?”
“他说,哦,是他说的,不是我说的,那个,他说……得寸进尺的女人很蠢……”
林家宜无动于衷,慵懒的深陷在沙发里,“你也回去代我奉送他一句!”
“啊?”
“自古女子和小人难养。”
意料之中的,张未泉的脸色了又,“呃……这样好吗?我是说,你刚才没有亲自出去迎接他,又没有出席宴会,他看起来很生气很不爽,喝了不少的闷酒,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没人敢近他的身……”
“那很好,对了,张叔叔,问一下酒店里有没有那种喝起来没事,喝过之后就有事的那种隐xìng烈酒,有的话都拿给他喝,最好把他灌得一醉不起,然后……”
她浅浅的笑,凝结在了唇角,来自门口的那抹威严冷凝的注视让她屏住了呼吸……
她和张未泉面面相觑,他人怎么就上来了?
带话的中间人还没过去,他就迫不及待的亲自来请了?
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啊。
当然了,如果这个作风因为那点酒的原因稍稍受了影响,也是可以说得通的,他两指间夹着的,正是半杯血红的酒液,他的脸庞,也有些微红,黑黑的yīn惨惨的那种红,他一步步的走过来,挥挥手,示意这房间的第三者可以走了。
在平衡了两秒钟的时间之后,张未泉深深的看了林家宜一眼,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“继续说,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的随从把你送回家啦。”
他近在眼前,鉴于坐着没有站着有气势,加上她还有些许被人抓个现成的尴尬和紧张,所以,声音很低很低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