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3 臭不要脸的 (第2/2页)
好么,陪酒是吗?
我淡定地端了酒杯,上前娇笑着朝离我最近的那个油腻大叔说道:“陆导,以后还要劳烦您多多指点了,我先干为敬!”
两杯白酒,我直接仰头干了,喝白开水似的!
那个中年妇女见我这么喝酒,还狐疑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闻了闻,随即看着我,眼神万分古怪。
没见过女孩子有这么大酒量?
这些人还没见过我小姑喝酒呢,那才是千杯不倒!
我敬完酒,陆导立即哈哈地看着我笑起来,眼神猥琐中带着一丝“慈祥”,我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麦克朝我打了个眼色,我立即自己满上酒,一个个敬酒。
麦克拿了烟出来,和两个大叔一起点了,吞云吐雾起来。
那个姓刘的女制片人脸色变了变,随即起身说了句:“不好意思,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她朝坐在我对面的艾瑞克打了个眼色,他立即起身也说了句“我去趟洗手间”,跟着刘女士一起走出去了。
她这一出门,居然快一个小时后才重新走进来,我怀疑她是出去“活动”了一番再进来的。
我和康苏亚靠近坐着,听着麦克和两个大叔谈笑风生,有些无聊。
这种男人的聚会场合,除了自己吹牛就是互相吹捧,实在没什么意思。
可还是要笑靥如花地在一边听着,时不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崇拜和惊叹。
我也不容易哪!
陆导喝了酒,high了之后,就坐过来,到了我身边,“亲切”地说:“小周啊,我最近正在筹拍一部电影,有没有兴趣加盟啊?”
我看看麦克,他微不可见地朝我点点头。
我立即娇笑着点头:“陆导要是肯给机会,我自然万分愿意啦。”
他看着我的笑脸,眼神渐渐变得更加迷离,伸出手来想握住我的手。
我当机立断,把自己的手挪到了酒杯上,端着酒朝他笑:“陆导,那咱们可说好了,合作愉快!我再敬您一杯!”
他大着舌头,伸手撸了撸满头乱糟糟的卷发:“哎呀不能再喝啦!来来,小周,陪哥哥说说话!”
尼玛,年纪跟我爸爸差不多了,还有脸自称哥哥?
我心里妈卖批,脸上笑嘻嘻,看着他,始终保持些微的距离。
“陆导,干聊天多没意思呀?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,最简单的,十五二十,输的人喝酒,怎么样?”
陆导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笑眯眯地答应了:“好哇,就陪你玩玩,要是被我灌醉了,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啊!”
我“娇羞”地笑了:十五二十这种酒桌游戏,打小我爸就带着我玩,说白了就是眼疾手快的欺负眼拙手笨的,只要手势变得快,没有输的道理。
我摆开架势,康苏亚默默地在一边摆了二十来个酒杯,一瓶酒哗啦啦地倒下去,看着就很唬人了。
陆导被这气氛弄得肥脸通红,有些激动地看着我,摩拳擦掌:“来,来来!”
我淡定地看着他出拳,迅速地报数、出拳……
不到一个小时,陆导就歇菜了,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,趴在桌上起不来了。
麦克意外地看我,我虽然也喝了几杯,但都不是事儿,脸上只是有点发烧,我估计自己的脸色都没怎么变的。
他起身收场,叫人送陆导去酒店上头开房休息,又安排人代驾把另外两位送回家。
我和康苏亚往外走,麦克在我身边低声说了句:“等我一下。”
我点点头,带着康苏亚站在酒店大门口的停车场边,冷风一吹,头脑顿时清醒无比。
麦克送完了人,走回来,很满意地看我:“可以啊,只是周蓦,以后这种应酬,主家没有把客人灌得路都没法走的道理。”
我冷冷地看他:“麦克,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,跟着你做三陪啊!”
他脸上还带着笑意,只是眼神有些冰冷,看着我:“说这么难听做什么,混这个圈子,没有背景就给我放开一点,该做什么该风险什么,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我也不高兴了,冷笑一声。
“上车!”他朝康苏亚瞪了一眼,“你开车。”
康苏亚被吓得点头,乖乖开车了。
我和麦克一起坐在后座上,他一身的酒气,显然酒量比不过我,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放肆了:“周蓦,陆导接拍的这部电影,投资方是murin,你最好能和陆导好好联络感情,电影要是拍得太烂,票房势必会受影响……超哥的两亿,可不是拿来给你玩票的!”
我冷着脸没答话。
下巴上忽然一痛,他死死地捏着我的下颌骨,像是要当场捏碎了似的,他的眼神里有杀气:“你要是给我搞砸了这件事,不用超哥吩咐,老子就要了那俩老家伙的命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忽然就妩媚地笑了,朝他娇滴滴地答:“知道啦!”
他被我弄得一愣,狐疑地看着我。
我继续娇媚地笑。
他的脸色变了几变,忽然朝我低了低头,我吓得剧烈地后退一下,躲到了窗户边。
他松开我的下巴,嗤笑一声,坐回自己那边的位子,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刚才那一幕像是我自己酒后的幻象。
我心里嫌恶,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忍不住抚了抚,拧着眉也看着窗外。
康苏亚把我送到校门口,我刚下车,就看到一辆熟悉的suv停在校门口,心里顿时雀跃起来,立即小跑着朝那辆车走去。
到了车窗边,我往里看了一眼。
顾林靠在驾驶座上,已经仰头睡着了。
我敲敲车窗:“顾林!顾林!醒醒!”
他浑身一颤,迷迷糊糊地醒了,见是我,立即温柔地朝我一笑,打开了车门。
我没等他下车,就扑进车里抱住了他:“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啦?”
“给你发了消息说我在这里等你,你没看手机吗?”
我抱歉地咧咧嘴,松开他,趁势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:“手机静音了,对不起啊。”
他下了车,半抱着我,低头问:“怎么一身酒气,去哪儿了?”
“有个饭局……你没回家吗?胡子拉碴的!”
他听我这么说,立即低头拿硬邦邦的胡茬子来划拉我的脸,笑嘻嘻地说:“这不是想你想得不行了吗?走吧,让哥睡一睡去!”
我心口一跳,忍不住羞得脸上发烧起来,这厮现在跟我动不动就开黄腔,有时候真招架不住。
我握拳就砸他:“害不害臊!”
他握着我的手,就把我拉到副驾驶的门边,打开门笑嘻嘻地把我往里塞:“来吧,花姑娘!”
我半推半就,被他带上车,跟着他往不远处的酒店走。
“英国那边的合约谈妥了?”
“嗯,年后项目就会启动,合作的研究员会在我们大学这边建一个合作研发中心,后续的事情就简单了,会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跟进的。”
我点点头,忍不住给他点赞:“这几年干细胞治疗是个热点,你这个项目很棒,说不定研发成果真的能治病救人呢……”
他朝我抛媚眼:“我就是想赚钱而已!”
搞研发前期可赚不到什么钱,说不定到最后钱都打水漂了,一点成果都没有呢。他明明还是有些医学者的情怀,干嘛不好意思承认呢?
我也假装不知道,笑呵呵地看他,有些崇拜。
他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,俊脸带笑地看我:“这么色眯眯地看我,等不及啦?”
她立即狠狠掐了他一把!
“嘶嘶……”他嘿嘿笑着抽气,顺手拉住了我不老实的手,玩闹过后,神情又变得有些寂寥,“蓦蓦,我和你的恋情,现在还瞒着我爸爸,你是不是很介意?”
介意啊,可是这也是着急不来的。
“没事,我们慢慢来。反正你暂时也还没有娶我过门的意思嘛!”我笑着说,心里其实抱着试探的想法,“对吧?”
他看我一眼,没有承认,却也没有否认。
他果然现在还没有娶我的打算!
失望吗?
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啊!
过完这个新年,我就已经二十八岁了,再加上我一直非常非常渴望有自己的小家庭,心里自然有些着急了,恨嫁了。
可是他不着急,我总不能赶鸭子上架吧?
下车的时候,我还有些失落,他敏锐地发现我心情不对,忍不住低头捏了捏我的脸:“怎么了?”
我急忙收拾好小情绪,看着他笑:“有点困了!”
“走,哥带你睡觉去!”他搭着我的肩膀,带着我往酒店走。
我用羽绒服宽大的帽子遮住头脸,跟着他办完手续进了房门,刚进门就被他慢悠悠地抱住,他在耳边低声说:“一起洗澡去?”
我心里还在不爽着呢,有些小小的愤怒,咬着牙说:“我先洗!”
我去洗手间里,把自己上上下下冲刷干净了,随即把他推进去:“洗干净点啊!”
他眸光亮晶晶的,像是纯洁的小狗,朝我眨着眼:“嗯嗯。”
我在外头,看了看酒店的房间,慢悠悠地拉好窗帘,把房内白炽灯都关掉,只开着昏黄的光,随即躺好,露出修长的腿来,摆出魅惑的姿势,等着他出来。
顾林洗澡很迅速,很快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,看见我的模样,愣住了。
我伸出手,朝他勾了勾:“过来!”
他拿着毛巾愣了三秒,随即把毛巾狠狠地往角落里一扔,合身扑了上来。
我却立即一翻,将他压下去。
“今天,我要占据主动权!”
他看着我,呼呼地喘气,笑了起来。
我低头慢悠悠地吻了下去,一点点地占据阵地,并不着急,可以说是在故意折磨已经明显激动起来的他,他进攻,我就躲闪,而他一旦有撤退的意头,我就再次魅惑、挑dou……
直到磨得他筋疲力尽为止!
既然暂时不能嫁给他,我至少有自信,能让他离不开我!
……
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,顾林还在沉睡,脸色都有些发白了。
哼,一夜六七次,我后面又只负责勾引,不负责劳动,有他受的!
我起身去洗漱,收拾好了之后,出门来,顾林还在睡,我只好打电话去前台叫了吃的送到房间来,自己躺在他身边,漫不经心地看邮件。
广告公司那边把广告正片发给了我,我要在社交媒体上配合宣传,按照约定好的时间,将广告贴出去。
我正在噼里啪啦地编辑微博,顾林翻了个身,大长腿死死地压在我的肚子上了,含糊不清地问:“几点了?”
“十点多了都。”
他勉强睁开眼睛,撒娇地说:“唔……腰酸!求揉揉!”
我发完微博,看他一眼,嗯,这一夜的确累瘫了他,我心底的怒气没了,他的腰也快废了。
“好吧,我没给人按摩过,试一试吧。”
我翻身骑在他腰上,摩拳擦掌,下了狠劲给他揉着腰侧的肌肉,他倒是舒舒服服地哼唧:“唔……嗯嗯……唔……”
我听着这**的声音忍不住就脸红了,揪着他腰侧的肉拧了拧:“闭嘴!”
“就不嘛!”
他的侧脸满是讨好的笑:“继续,继续!待会儿我也给你按摩,乖啊!”
我只好继续给他按摩,正费劲地劳动着,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,显示的是:肖瑶!
手劲忍不住就大了一些,死死地拧住他的肉,不动了。
他吃疼,嘶嘶抽气,还是接了电话,等到挂完电话,立即一个翻身把我抱住了:“谋杀亲夫啊你!”
我哼哼着,似笑非笑地看他:“肖瑶和你还有联络呢?”
“她是提醒我要交一份实习报告了,我总要拿学位毕业啊……这都是公事,你还吃醋了?”
我点点头:“嗯,吃醋了。”
他嘿嘿笑着,在我脸上毫无章法地亲了好几口,我嫌弃地咧嘴:“弄我一脸口水,讨厌!”
不说还好,说完,他居然恶趣味地在我脸上舔了一口!
他居然舔了一口!
我嫌弃得要命,哇哇叫着推开他。
他倒好,摆了个妖娆的姿势,朝我抛媚眼:“哎呀,真香,好吃!”
臭不要脸的!